子說以后要給孩子最好的。
這種喜悅沒撐多久。
懷孕三個月，我突然小產了。
醫生說是胎兒自身問題，自然流掉。
我哭得說不出話。
周銘抱著我，眼眶也跟著紅了。
可等我出院那晚回到家。
半夜我醒來，聽見陽臺那邊有人打電話。
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……我明白，可現在不合適，意意剛小產，情緒很差……”
“周彤那邊先放一放……”
“錢我會按時打過去，你別擔心……”
我悄悄走到陽臺門口。
周銘背對著我，沒察覺到。
“她現在還小，什么都不懂，等再大一點再跟她說……”
“你也別老怪我，我也有難處……”
這一通電話打了十幾分鐘。
掛斷后，周銘在陽臺站了好一會兒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，整個人看著有點沉。
他一轉身，我趕緊回床裝睡。
我感覺到他在床邊坐下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那只手在我頭發上撫了撫。
然后又起身出去了。
那一夜，我一直睜著眼。
周彤的事？
要跟她說什么？
錢又是給誰的？
一串疑問在我腦子里繞來繞去。
可我一句也沒問出口。
我根本不知道怎么開這個口。
流產后那陣子，我整個人都很低落。
周銘特地請了假在家陪我。
公婆也隔三差五地來看看我。
周彤每次來，都會塞給我一把她折的小紙鶴。
“嫂子，媽媽說折一千只紙鶴，愿望就能成真。”周彤一本正經，“我已經折了三百多了，等你有了一千只，小寶寶就會回來的。”
我看著她那雙干凈的眼睛，心里一陣發酸。
這么乖的小孩。
要真只是周銘的妹妹該多好。
可一旦起了疑心，看什么都別扭。
我開始留意。
盯著周銘和周彤怎么相處。
也看公婆對周彤是什么態度。
越看，越覺得不對。
周彤長相跟周家誰都不像。
周銘是單眼皮，周彤卻是大雙眼皮。
周銘鼻梁塌一點，周彤的鼻子卻挺俏。
婆婆說周彤像她親媽。
可抱養來的孩子，怎么會知道生母長什么樣？
有次我幫周彤收拾書包。
無意間翻到一張出生醫學證明的復印件。
上面寫著出生日期：2014年5月17日。
父母一欄都是空白。
可“父親”那格下方，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