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。那是你結婚紀念日送我的定制款，我心疼壞了，一回來就趕緊脫下來手洗了。”
說著，他湊過來，討好般地握住我的手。
“是我太不小心了，老婆別生我氣，好不好？”
我轉頭看向陽臺，晾衣架上確實掛著那條深灰色的領帶，濕漉漉的，水珠正順著邊角往下滴。
一切都說得通。
邏輯嚴密，毫無破綻。可我的心卻亂成了一團亂麻，下意識地又開始咬自己右手食指的指甲。
“是不是最近帶新項目太累了？”
程銳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蹲在了我的面前，溫熱的大手將我的手從嘴邊拉開。
他輕輕嘆了聲氣，順勢將我攬進懷里，下巴抵在我的頭頂，手掌一下又一下地安**我的后背。
他心里清楚，我的焦慮癥又有了復發的跡象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我愣愣地問。
程銳沒有回答，只是牽起我的手，徑直走向書房。
推開門，書房的空調確實在滴水，地上已經墊了一塊厚毛巾。寬大的辦公桌收拾得干干凈凈，旁邊的廢紙簍也是空的，空氣中沒有任何可疑的香水味或者多余的痕跡。
“現在放心了嗎？”
他扶著我的肩膀，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。
我點點頭，眼淚卻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轉。
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。
他一點也沒有責怪我的疑神疑鬼，牽著我回到客廳沙發坐下，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，又熟練地從電視柜的抽屜里拿出一瓶安神藥。
那是三年前心理醫生給我開的處方藥。我其實早就停藥了，但他一直細心地幫我備著，定期更換日期新鮮的。
兩粒白色的藥片被他遞到我嘴邊。
那一瞬間，一股難以名狀的焦躁感和屈辱感猛地從胃里翻涌上來。
我猛地一揮手，一把推開了他的胳膊。水杯被打翻，大半杯溫水瞬間潑了他一身，洇濕了白襯衫。
程銳渾身一僵，眼底那一抹極力隱藏的疲憊瞬間閃過。
我呼吸一滯，心生愧疚。
可他卻一如既往地包容，平和地彎腰撿起滾落的玻璃杯，抽了幾張紙巾擦拭茶幾上的水漬，然后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“沒事，我去換件衣服，順便給你煮碗你最愛吃的番茄雞蛋面。”
我雙臂抱住膝蓋，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