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更好。”我拍拍手站起來，“他天天去別人那兒，我一個人清靜。有將軍夫人的名頭，看病的人更多，賺的錢都歸我。”
小滿愣了半天，豎起大拇指：“小姐，您真絕。”
我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絕什么絕，前世我在三甲醫院干了八年，天天996，最后猝死在手術臺旁。這輩子穿成個***，還有個冤大頭未婚夫，不抓緊機會搞錢搞事業，對得起老天爺嗎？
至于蕭景川？
呵，一個自戀狂而已。
讓他蹦跶去。
02
第二天一早，我正在配藥，小滿跑進來：“小姐小姐，昨天那個柳若詩又來了！”
我手一頓：“一個人？”
“一個人。”
“讓她進來。”
柳若詩今天換了一身素凈的裙子，臉上也沒抹那么多粉，看起來順眼多了。她進門后東張西望，看什么都新鮮。
“沈姑娘，你這兒……挺破的啊。”
我繼續搗藥：“有事說事。”
她咳了一聲，在我對面坐下，擺出個正經的表情：“沈姑娘，我想跟你學醫。”
我停下搗藥的動作，看著她。
她臉有點紅，但眼神挺堅定：“我知道昨天的事讓你誤會了，但我跟將軍真的沒什么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想找個靠山。我爹要把我嫁給一個六十歲的老頭做填房，我不愿意。那天在街上遇到將軍，他幫我解了圍，我就……就順水推舟。”
我繼續搗藥：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想學醫！”她往前探了探身子，“我聽說你醫術特別好，連宮里的娘娘都找你看病。我想學門手藝，以后不用靠男人。”
我看著她。
她眼神躲閃了一下，又硬著頭皮迎上來。
“行。”我放下藥杵，“想學醫可以，先干活。”
“干活？”
“對。”我指了指后院，“后院有一桶糞水，你去挑了，澆到菜地里。”
柳若詩臉白了：“你、你讓我挑糞？”
“不想挑？”我站起來，“門口在那邊。”
她咬著嘴唇站了一會兒，一跺腳：“挑就挑！”
我看著她的背影，笑了笑。
小滿湊過來小聲說：“小姐，您真信她啊？她可是將軍的**知己！”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我拿起藥杵繼續搗，“重要的是她現在在我眼皮子底下。真要有什么壞心思，我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