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錯。”
我說。
劉梅大概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，愣了一秒，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哭嚎。
她一**癱坐在地上，開始拍著大腿干嚎，詞句還是那些陳詞濫調。
“沒法活了啊！我好心好意請她來，她就這么糟踐我啊！”
“我**是造了什么孽，娶了這么個喪門星兒媳婦啊！”
婆婆王秀英立刻配合地上去摟住她，兩個人像唱雙簧一樣，一個哭一個罵。
“老大家的，你別哭了，媽給你做主！今天她要是不給個說法，就別想走出這個門！”
她們的寶貝金孫，那個剛滿三歲的侄子，被這陣仗嚇得“哇”一聲哭出來。
一時間，大人的哭罵聲，小孩的尖叫聲，亂成了一鍋滾燙的粥。
李浩急得滿頭大汗，手足無措地在中間當消防員。
“媽，嫂子，你們都少說兩句，有話好好說。”
“阿靜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非要鬧得這么難看嗎？”
我看著眼前這出鬧劇，看著那個曾經發誓要保護我一輩子的男人，此刻卻只想著如何讓我低頭息事寧人。
我沒有理會他。
我的目光越過他，再次落在地上撒潑的劉梅身上。
“嫂子。”
我輕輕開口，嘈雜的環境里，我的聲音反而有種奇異的穿透力。
“你問我什么意思。”
“那我也想問問你。”
“我女兒樂樂去年生日，你在哪？”
“她前年生日，你又在哪？”
劉梅的哭聲猛地卡住，像一只被人捏住了脖子的**。
她漲紅著臉，眼神躲閃，半天憋不出一句話。
她只能用更激烈，更沒有章法的胡攪蠻纏來掩飾心虛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什么！你女兒生日關我什么事！”
“你這是故意找茬！”
整個宴會，徹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。
而我，就是那個親手點燃引線的人。
2
時間像一個輪回的磨盤，三年前的那場周歲宴，似乎還歷歷在目。
那時候，侄子李寶剛滿周歲，是婆婆王秀英心尖尖上的金疙瘩。
為了這場宴會，大哥大嫂忙前忙后，婆婆更是提前半個月就開始四處張羅。
我和李浩那時候剛買房不久，掏空了所有積蓄，還背上了三十年的貸款。
日子過得緊巴巴的，每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。
李浩跟我商量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