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蘇振東晚上喜歡聽昆曲，這些苦差事，以后都歸你了。”
我沒看他們錯愕的表情，哼著小曲兒上了樓。
第二章
我的房間很大，大到說話都有回音。
衣帽間里塞滿了當季的高定，梳妝臺上擺著成套的貴婦護膚品。我拉開行李箱，這些東西一件都沒碰。
我只裝了幾件純棉的T恤，幾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，還有那臺陪了我三年的游戲本。
“葉輕輕，你真打算走？”
房門沒關，蘇佑靠在門框上，手里夾著根沒點燃的煙。
我沒回頭，繼續往箱子里塞充電線：“不然呢？留下來看你們一家四口闔家歡樂，我蹲在旁邊當**板？”
“你如果求求爸媽，他們或許會讓你留下當個養女。”蘇佑的聲音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傲慢。
我停下手里的動作，轉過身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。
“蘇佑，你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？當養女？給蘇念當陪襯？看蘇曼每天對我冷嘲熱諷，再看你為了親妹妹處處針對我？我有病還是你有病？”
蘇佑的臉色瞬間鐵青，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“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粘著我嗎？為了讓我陪你過生日，你甚至裝病……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我打斷他，把行李箱扣上，利落地落鎖，“以前我以為你是我哥，現在我知道了，你只是蘇念的哥。既然認清了位置，我就沒必要再演戲了。麻煩讓讓，你擋著我奔向自由的路了。”
我拎著箱子往下走。
蘇曼正拉著蘇念的手，在客廳里輕聲細語地安慰著。看到我下來，蘇曼立刻冷了臉，下意識地把蘇念往身后藏了藏，仿佛我會突然沖過去咬人一樣。
“東西都帶齊了？蘇家的東西，一根針都不準帶走。”蘇曼的聲音尖銳刺耳。
我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摔，大方地推過去。
“搜吧。除了我的內衣褲，剩下的您盡管檢查。”
蘇曼嫌惡地皺了皺眉，示意張媽過去。
張媽顫巍巍地打開箱子，里面寒磣得讓人心酸。幾件舊衣服，一個筆記本電腦，還有一個掉漆的保溫杯。
張媽回過頭，眼眶紅紅地看著蘇曼：“夫人，小姐……小姐什么都沒帶，連那套**禮的鉆石項鏈都沒拿。”
蘇曼愣了一下，眼神有些閃爍。
蘇念在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