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沒限額那種。
他終于抬頭看我一眼，眼神里帶著那種我熟悉的、漫不經心的審視。
他每次看我都這樣，像是在看一幅贗品畫，雖然仿得不錯，但終究不是真跡。
“下周蘇念生日宴，”他說，語氣平靜得像在交代工作，“你去挑身衣服，別給我丟人。”
我捏著卡，沒說話。
他似乎覺得我的沉默很有趣，嘴角扯出一抹笑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林念念，你雖然只是她的影子，但……也是我最貴的那道影子。”
最貴的影子。
這話要是換成別的替身，估計心都碎成渣了。
但我只是垂下眼睫，恰到好處地讓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，聲音輕輕的：“傅總，如果有一天……你沒錢了，我怎么辦？”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他笑了，真的笑了，那種從胸腔里滾出來的、帶著幾分荒唐的笑。
他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。
他的眼睛里有光，是那種高高在上的、看螻蟻的光。
“我破產？”他像聽到什么世紀笑話，“林念念，你知道傅家什么體量嗎？就算真有那天，我吃不起飯了，動動手指……也夠碾死你這種小螞蟻。”
他說完，手機響了。
他看一眼來電顯示，神色立刻變了，松開我接起電話，語氣溫柔得像換了個人：“蘇念？嗯，在，馬上過來。”
門摔上的那一刻，公寓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我站在玄關，低頭看著手里的黑卡，又抬頭看著鏡子里那個穿白裙的女人。
她的眼眶有點紅——不是委屈，是憋笑憋的。
我從茶幾抽屜里拿出另一部手機，撥了個號碼。
“喂，爺爺。他這個月又送了五百萬。嗯，對，還是那張黑卡。您放心，我這小金庫，養您和我媽，養一輩子都夠了。”
電話那頭，蒼老的聲音笑罵了一句什么。
我掛了電話，把黑卡扔進抽屜里，和之前那十幾張摞在一起。
卡面锃亮，像一副撲克牌。
“動動手指碾死我？”我對著空氣說，“傅澤，你知不知道，你碾的那只螞蟻，可能踩在**頭上？”

3 宴逢長輩，暗流深藏
蘇念的生日宴在城西**私人會所舉辦，據說是某個頂級富二代包的場。
我穿著傅澤指定的戰袍，一條C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