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，今天感覺怎么樣？”
他笑得很和氣。
像個關心下屬的好領導。
我說：“挺好的。”
張濤說：“新來的資源，怎么都放棄了？”
“是不是最近跑業務太累了，想休息一下？”
我說：“不是，就是覺得不合適。”
張濤夾了一筷子青菜。
“有什么不合適的？”
“那些可都是優質客戶。”
“公司花大價錢買來的線索。”
我說：“直覺。”
張濤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他看著我。
“直覺？”
我說：“嗯，我的直覺很準。”
“我說不合適的單子，最后都談不成。”
“不想浪費公司資源，也不想浪費自己時間。”
張濤沉默了。
他慢慢把青菜放進嘴里。
嚼了很久。
他說：“陳陽，你是不是對工資有意見？”
我說：“沒有，我支持公司**。”
張濤說：“那就好。”
“年輕人，眼光要放長遠一點。”
“不要計較一時的得失。”
“年底的獎金，絕對讓你滿意。”
我說：“謝謝主管。”
我吃完飯，把餐盤放回回收處。
回到辦公室。
李偉正在打電話。
應該是打給昨天那些客戶。
他的聲音很大。
“喂？王總嗎？”
“我是騰飛公司的客戶經理，我叫李偉。”
“對對對，我們公司是行業龍頭。”
“我們有個新產品，特別適合您。”
“您什么時候有時間，我過去跟您當面聊聊？”
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。
李偉的臉色有點尷尬。
“啊？沒需求啊？”
“王總，您再考慮一下，我們產品真的好。”
“喂？喂？”
他放下電話。
罵了一句。
“**，什么玩意兒。”
他看到我，又擠出笑臉。
“陽哥，這客戶真難搞。”
我說：“是嗎。”
他拿起客戶名單，又撥了下一個電話。
一下午。
他打了十個電話。
一個都沒約到。
不是說沒需求，就是說很忙，或者干脆直接掛斷。
下班的時候。
李偉的臉都黑了。
他把客戶名單拍在桌上。
“***邪門了！”
“這些客戶怎么都跟說好了一樣？”
我關上電腦。
我說：“我說了，不合適。”
李-偉愣了一下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很復雜。
有懷疑，有不解。
我說：“我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