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看看，你準點下班，能寫出什么像樣的方案。別是從網上抄了個模板，改了幾個字就拿來交差吧？”

林晚側身避開他的手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方案是給領導看的，不是給你看的。要是王總看完覺得有問題，我自然會改。”

她轉身往辦公室門口走，路過老周的工位時，老周抬了抬頭，沖她無聲地點了點頭。老周是策劃部待了五年的老員工，見過好幾撥卷王，從來都是不**，不說話，此刻眼里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認可。

林晚走出辦公室，玻璃門在她身后關上，隔絕了里面的目光和議論聲。

辦公室里，張超的臉漲得通紅，看著緊閉的玻璃門，狠狠踹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。垃圾桶哐當一聲倒在地上，里面的廢紙散了一地。

“什么東西！仗著自己有點經驗，就不把項目當回事！天天準點下班，我看她就是不想干了！”

他罵罵咧咧地回到自己的工位，拿起手機，點開和王總的聊天框，手指飛快地敲著屏幕。

“王總，跟您匯報個事。林晚對618全案太不負責了，方案還沒定稿，就天天準點下班，剛才還在辦公室里說自己已經做完了，我看她就是隨便糊弄的。整個部門的風氣都被她帶壞了，大家現在都想著準點走，沒人愿意為項目上心了。”

消息發出去不到半分鐘，王總回了個“知道了”。

張超看著那三個字，嘴角揚了起來，把手機往桌上一扔，重新拿起鍵盤，敲得比剛才更響了。他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，六點零五分，辦公室里的人都還在，沒人敢走。

他滿意地坐回椅子上，打開了短視頻軟件，刷起了搞笑視頻，耳機里傳出夸張的笑聲。

他要等，等到晚上十點，再開始寫方案。等到凌晨三點，再發那條加班的朋友圈。

畢竟，王總喜歡看這個。

2 領導的談話，和藏在細節里的伏筆

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分，林晚準時走進公司。

辦公室里沒幾個人，張超的工位空著，椅子上搭著他昨天穿的外套，桌面上的咖啡罐還在，屏幕黑著，顯然是凌晨走了之后，還沒來。

李萌趴在工位上，腦袋埋在臂彎里，肩膀微微聳動，面前的電腦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