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的瘋狂震了一下。
她一把拉住還要往前沖的林浩，冷笑連連。
“好啊，長本事了，敢拿**嚇唬老娘。”
她猛地飛起一腳，重重踹在我的心窩上。
我悶哼一聲，再次倒在地上。
“浩浩，我們走，別理這個**。”
她拉著林浩走進主臥，“砰”的一聲摔上門。
緊接著，客廳的燈瞬間熄滅。
“咔噠”一聲，總電閘被拉下了。
黑暗中，傳來我媽惡毒的咒罵。
“今天晚**就睡地板！停水停電！我看你能硬氣到什么時候！”
我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四周一片漆黑。
身體上的疼痛遠不及心里的寒意。
2
第二天清晨，主臥的門開了。
我媽穿著精致的真絲睡衣，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。
我已經在冰冷的地板上凍了整整一夜，四肢僵硬得幾乎失去知覺。
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，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大腿。
“裝什么死？十萬塊錢湊齊了嗎？”
我撐著地板，艱難地坐起身，嗓子干啞得像吞了沙子。
“一分沒有。”
我媽臉色一沉，猛地拔高了音量。
“行，不賠錢是吧？那就用別的方式還！”
她指著大門的方向命令道：“今天你就去你們單位，把那個破工作辭了！浩浩剛開的傳媒公司缺個保潔，你以后就去他公司打掃衛生，免費干，直到把那十萬塊錢抵清為止！”
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她，氣極反笑。
“讓我辭掉編制工作，去給他當免費保潔？你瘋了嗎？！”
那是我熬了無數個日夜，脫了一層皮才考上的編制！是我唯一能脫離這個家的希望！
“你才瘋了！你個白眼狼！”
我媽破口大罵，“你弟弟現在創業多難？你作為姐姐，不幫襯著點，還整天想著自己享樂！你****，簡直連**都不如！”
“我不去！死也不去！”我咬著牙，扶著墻站起來。
“反了你了！”
我媽見我不從，眼神一狠，直接撲向放在玄關柜上的我的帆布包。
她一把抓起包，從里面掏出我的手機。
“你干什么！還給我！”
我瘋了一樣撲過去搶。
我媽猛地用力一推。
我本就虛弱，腳下一個踉蹌，整個人直直地朝茶幾撞去。
“砰！”
額頭重重磕在玻璃茶幾的尖角上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