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忙！你長脾氣了是不是！”卜耀連惱羞成怒。
她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玻璃碎片四下飛濺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？沒了我，你這種悶葫蘆一輩子打光棍！”
“我告訴你，你今天踏出這個門，以后就算跪在地上求我，我也不會看你一眼！”
我沒有理她。
走到玄關，一腳將那雙沾滿泥巴的A錐踢飛。
球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，重重砸在阮凡的臉上。
“哎喲！”阮凡捂著鼻子慘叫。
“滾。”
我丟下最后一個字，重重關上防盜門。
樓道里死一般寂靜。
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，大口喘著粗氣。
手機在口袋里瘋狂震動。
我掏出來一看，是卜耀連發來的微信。
“白忙，你就是在耍小性子！”
“我跟史珍香打賭了，不出三天，你絕對會像條狗一樣爬回來求我！”
“我等著你給我磕頭認錯！”
我盯著屏幕上的字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手指快速敲擊屏幕。
“**。”
發送。
拉黑。
刪除。
一氣呵成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三年。
一千多個日夜的付出，換來一句“老東西”。
我抬頭看著樓道天花板上閃爍的聲控燈。
去***愛情，老子要搞錢，老子要享受生活。
我大步走下樓梯，背影沒有一絲留戀。
第二章
走出小區，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。
我裹緊了外套。
街邊的霓虹燈閃爍得刺眼。
我摸了摸口袋，里面還有剛退掉鉆戒換回來的兩萬塊錢。
這是我這輩子兜里最寬裕的一天。
“咕嚕嚕——”
肚子發出**的轟鳴。
為了準備求婚，我一天沒吃飯。
我抬起頭，看到馬路對面有一家裝修豪華的精釀酒吧。
以前路過這里，卜耀連總是嫌貴，拉著我去吃路邊攤。
今天，老子要揮霍一把。
推開酒吧厚重的木門。
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瞬間包裹了全身。
舞池里群魔亂舞。
我皺了皺眉。
這地方確實不適合我，太吵了。
但我還是硬著頭皮走到吧臺，點了一杯最貴的威士忌。
酒保把酒推到我面前。
冰塊在琥珀色的液體里碰撞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我端起酒杯，剛準備一飲而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