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......你親**？”
“臣殺的，干凈?！?br>他說得云淡風輕，但我看了一眼那只雞——脖子斷得整整齊齊，一刀斃命。我忽然想起那個傳說：他**，也是一刀斃命。
“你**也這樣？”
話脫口而出，我自己都愣住了。
顧淮也愣了一下。然后他認真想了想，說：“差不多。但人會更疼一些，臣一般不讓死太快?！?br>他說這話時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我后背有點發涼。
但他下一句話，又讓我愣住了。
“娘子別怕。臣不對娘子這樣?！?br>“......我知道?！?br>我真的知道。因為他看我的眼神，和看那只雞、看那個小廝，完全不一樣。
看他們的時候，他眼里什么都沒有，像看石頭看草看任何沒有生命的東西。但看我的時候，他眼里有光。
5
中午，**公子王德發帶著一群狐朋狗友上門“賀喜”。
王德發是我退婚的前未婚夫，京中有名的紈绔子弟。當初**來提親，我娘問我的意思，我說不嫁，這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。我娘就去退婚了，為這事，**府和我母妃那邊鬧了好一陣子。
他這次來，抬著賀禮，嘴上說著“恭喜”，眼里全是幸災樂禍。
“九公主，本公子聽說你搶了個大將軍，特意來看看。”他笑得陰陽怪氣，“顧大將軍威名赫赫，怎么淪落到被女人搶親的地步了？哈哈哈哈——”
他笑得正歡，顧淮從內院走出來。
王德發一看見他，笑聲卡在嗓子里。
不是因為害怕——是顧淮看他的那一眼。
那一眼，像看一只螻蟻。沒有任何情緒，就像看地上爬過的蟲子，下一秒就可以一腳踩死。
顧淮走到我身邊，自然地攬住我的腰：“王公子方才說什么？本將軍沒聽清?！?br>他的語氣很平靜，平靜得聽不出任何威脅。但王德發的臉已經白了。
“我、我說......恭喜......”
“本將軍確實該被恭喜。”顧淮低頭看我，眼神溫柔，“娶了九公主，是本將軍的福氣?！?br>然后他抬起頭，看向王德發，眼神又變回了那種“看螻蟻”的樣子。
“聽聞王公子最近在戶部當差？本將軍昨日和戶部尚書喝茶，聽說今年的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