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的！反正*超單在這兒，**的種！”

“八周的*超單上能看出雙胞胎？你當我是文盲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還有，”我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你說你懷孕了，我爸的。那我問你，我爸叫什么？”

“陸建設啊。”

“多大年紀？”

“六十……六？”

“屬什么的？”

“屬……”

她卡殼了。

我冷笑一聲：“我爸屬猴，今年本命年，六十整。你說六十六？”

她的臉紅了。

周圍開始有人發出“哦——”的聲音，恍然大悟的那種。

我正準備乘勝追擊，把她轟出去，突然聽見我二姨在我身后喊了一聲：

“行衍！你快來看！**包里有個東西！”

04

我回頭，看見我二姨蹲在我媽身邊，手里舉著一個信封。

那是我**包，剛才暈倒的時候掉在地上，東西撒了一地。信封就是從里面掉出來的。

信封很舊，邊角都磨毛了，封口貼著一張發黃的透明膠帶。

上面用圓珠筆寫著三個字：給行衍。

我認得這筆跡。

是我**。

“這是什么？”我二姨問，“遺囑？”

我接過來，撕開封口，從里面抽出兩張紙。

第一張是一封信，我**字跡，寫得很潦草，像是趕時間：

“行衍，如果你看到這封信，媽可能已經不在了。有些事，媽一直沒告訴你。**這輩子，有件事做得不地道。具體你看第二張。如果有一天有人找上門，你不要怪**，要怪就怪媽。媽也是后來才知道的。”

我皺著眉，把信放下，拿起第二張紙。

那是一張借條。

很老式的借條，寫在格子信紙上，字跡歪歪扭扭，還有幾個錯別字：

“今借王翠花500萬元整，用于娶媳婦。若無法償還，愿以子抵債。借款人：陸建設。擔保人：王翠花她爸。日期：1993年3月5日。”

我盯著這張借條，盯了足足有半分鐘。

王翠花是我媽。

所以這借條是我爸寫的，借的是我**錢，用來娶我媽？

那“以子抵債”是什么意思？

我翻來覆去地看那張借條，試圖從字里行間找出一點合理的解釋。

然后我注意到了日期。

1993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