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才掙幾個錢？停就停了唄。你弟這事兒才是大事，八十萬啊，他上哪兒弄去？”
我看著我爸。
他抽著煙，一臉理所當然。
“爸，那欠條上寫的是讓我還。”
我爸把煙頭往地上一扔，踩滅了。
“你是他姐，你不還誰還？你弟才多大？二十三！他懂個屁！”
我媽在旁邊幫腔：“就是，你當姐的，拉扯拉扯弟弟不是應該的？你小時候要不是你弟，你能活到現在？”
這話我聽了二十多年。
我弟比我小五歲。我媽生他的時候大出血，差點沒救過來。小時候他們跟我說，你這條命是**用命換來的，你弟是*****子，你得讓著他。
我讓了二十三年。
門鎖響了。
王浩推門進來，頭發亂糟糟的，眼睛紅彤彤的，一身煙味酒味。
我媽撲過去：“浩浩！你跑哪兒去了？嚇死媽了！”
王浩推開她，直接往屋里走，翻箱倒柜。
我爸站起來：“你翻啥呢？”
“存折呢？媽，咱家存折在哪兒？”
我媽臉色變了：“浩浩，那是**的養老金……”
王浩頭也不回：“我欠人家錢，再不還他們砍我！”
他拉開抽屜，翻出一個紅本本，揣進兜里。
我爸上去拽他：“你瘋了？那是咱家最后的錢！”
王浩一把甩開我爸的手，力氣大得嚇人，我爸踉蹌了兩步，差點摔倒。
“爸，我這是借！等我翻本了，十倍還你！”
我站在門口，看著他。
他看見我了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咧嘴笑了。
“姐，你也在啊？正好，你那兒還有沒有錢？先借我點，我還差個利息錢。”
我說：“王浩，我的婚禮讓你毀了。”
他擺擺手：“哎呀，不就是個婚禮嗎？以后再結唄。你那個男朋友，我看著也不行，分了正好。”
我說：“我的工作也快沒了。”
他說：“你那破工作，一個月才幾個錢？等我翻本了，我給你找個好的！”
我媽在旁邊拉著王浩的胳膊：“浩浩，你先別急，媽再給你想辦法……”
我爸扶著桌子，臉色鐵青，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我看著這一家人。
我媽，眼里只有她兒子。
我爸，氣得發抖，但一個字都不敢罵。
王浩，揣著存折，笑得像個沒事人。
我說：“王浩，你今天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