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還要見客戶嗎？我自己下去就行。”
“不急。”他站起身，走過來，很自然地攬住我的腰，“送你到**。”
他的手臂溫熱有力，和過去五年里的每一次一樣。
但此刻我只覺得那是一條蛇纏在我腰上。
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。
鏡面墻上映出我們的倒影——他比我高大半個頭，微微低頭看著我，眼神溫柔。
和每一次出門時一模一樣。
可我今天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問。
“沒、沒什么。”
“手這么涼。”他握住我的手，皺了皺眉，“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？”
“吃了，你做的早飯我吃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電梯到地下一層。
他陪著我走到車旁邊，拉開駕駛座的門。
我坐進去，他彎腰，幫我把安全帶系好。
這個動作他做了五年，每一次都細致溫柔。
但今天，他的手在安全帶卡扣那里停了一下。
很短，大概只有一兩秒。
然后他直起身，沖我揮揮手：“路上慢點，接到媽給我發消息。”
我點點頭，發動車子。
后視鏡里，他站在原地，一直看著我倒車、轉彎、駛出地庫。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，我才敢大口呼吸。
車停在小區門口。
我沒動。
我拿出手機，重新看那條帖子。
樓主又更新了。
8:47 她出門了。
她開的是那輛銀色豐田，車牌尾號327。你們要是看見，可以給她讓讓路——反正她也用不了多久了。
對了，她剛才看起來有點不對勁。可能發現了什么？無所謂，她還是會出門的。她那個人，太聽話了。
我的手在發抖。
太聽話了。
這是林深經常說我的話。
“你太聽話了，念念。”他總是一邊揉我的頭發，一邊這么說，語氣寵溺得像在說一個優點。
我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報警？
說我在網上看見一個帖子，說我老公要殺我？
**會信嗎？
給朋友打電話？
說什么？說我懷疑我老公要制造車禍殺我？
我自己都覺得荒謬。
我又看了眼帖子。
9:12 還有一小時。
一小時。
一小時后，如果我開車上那座橋——
我猛地踩下油門，拐進旁邊一條小巷。
這條路不通**站。
我隨便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