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說嘛，都離婚了，沒必要鬧得那么難看。房子賣了，你分我一半，大家好聚好散。”
“房子是我婚前買的。”我說。
“婚前買的又怎么樣？我們結婚五年，一起住了五年，房子當然有我一份。”
“你出過一分錢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出沒出錢不重要。”他的語氣變了，帶了點不耐煩，“重要的是，現在系統里寫的共有人是我。你想賣房子，就得經過我同意。”
“系統怎么會寫你的名字？”
“這你就別管了。”他笑了一聲，“總之，你要是想順順利利把房子賣掉，就老老實實分我一半。不然，你一個人簽的合同，根本不生效。”
他掛了電話。
我站在酒店窗前，看著外面灰蒙蒙的天。
他的意思很明確：房子你賣不了，除非給我錢。
我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，通話記錄顯示“周浩然”三個字。
我在這行干了八年。
他以為我不懂？
2.
下午兩點，我接到物業的電話，說有人要來看房。
我說我沒約人看房。
物業說：“是房主約的，周先生。”
我趕到小區的時候，周浩然已經站在門口了。
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。
我認識她。林曉曼，他的現任。
“來得挺快。”周浩然看了我一眼，掏出鑰匙開門，“正好，你把東西收拾一下，這房子我要帶人看看。”
“你哪來的鑰匙？”
“我是共有人，有鑰匙不是很正常？”
他推開門，側身讓林曉曼先進去。
林曉曼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，踩著高跟鞋，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，朝我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有點僵。
“這房子挺大的。”她站在客廳中間，環顧四周，“采光也不錯。浩然，這套賣了能值多少？”
“三百八十萬。”周浩然說，“不過現在行情不好，可能要降點。”
他們兩個旁若無人地討論著，好像我不存在。
我站在玄關，看著他們在我的房子里走來走去，心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。
不是憤怒，是一種荒謬感。
這房子是我的。我攢了五年的錢，一個人跑銀行、跑房管局、跑公證處，簽了幾十份文件，才把它買下來。
現在他帶著另一個女人站在這里，告訴我這房子有他一份？
“你還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