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，天天在外面晃到那么晚，像什么樣子？”
王阿姨在旁邊幫腔：“是啊念念，阿姨也是擔心你，怕你……”
她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白。
婆婆冷哼一聲：“我兒子出差累死累活，你倒好，連門都看不住。”
這句話像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我站在那里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累死累活。
看不住門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媽，我每天六點下班，七點到家。我沒有在外面晃。”
“王姐親眼看到的，你還狡辯？”
“王阿姨看錯了。”
婆婆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蘇念，我把話放這兒。浩浩在外面辛苦，你在家老老實實的，別讓我抓到把柄。”
“什么把柄？”
“你自己清楚。”
婆婆走了。
王阿姨臨走前看了我一眼，笑容意味深長。
門關上后，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。
把柄。
她們在等我的把柄。
不，她們在制造我的把柄。
我站起來，走進臥室，從柜子里翻出一個文件夾。
購房合同。
三年前買的這套房子，首付六十萬。
陳浩出三十五萬，我出二十五萬。
但房產證上只有陳浩的名字。
“寫不寫名有什么關系？都是一家人。”婆婆當時這么說。
我翻到合同最后一頁。
一張轉賬憑證夾在里面。
二十五萬整，收款人陳浩。
我一直留著這張憑證。
現在看來，留對了。
我又打開電腦，調出這三年的還貸記錄。
每月月供九千八。
我每月還五千。
三年，三十六個月。
我還了十八萬。
加上首付，我一共在這套房子里投入了四十三萬。
而房產證上，沒有我的名字。
我合上電腦。
婆婆說我看不住門。
她不知道，我看得住的，是賬。
4.
晚上，我給陳浩打了電話。
“浩浩，我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王阿姨每天來敲門，是你讓的，還是媽讓的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想多了，我媽就是關心你。”
“關心我，需要每天來嗎？需要跟鄰居說我晚歸嗎？需要讓婆婆專門來訓我嗎？”
“念念，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？怎么說話陰陽怪氣的。”
我閉上眼睛。
“我問你，你是不是讓王阿姨來監視我？”
“什么監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