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是因為她有多能打。
是因為她足夠聽話，足夠柔順，也足夠會讓上面的人覺得——
這個人好用。
梁敘終于拍了桌子。
“夠了！”
這一聲砸下來，整個會議室都跟著震了一下。
他盯著顧南枝，眼神冷得徹底。
“顧南枝，公司的****，不需要你在這里陰陽怪氣。”
“我陰陽怪氣？”顧南枝看著他，忽然覺得無比荒唐，“梁敘，你敢不敢當著全運營中心的面說一句，林又夏這個副經理的位置，真是靠業務能力拿到的？”
梁敘沉默了半秒。
就這半秒，已經夠了。
顧南枝徹底明白了。
不是她不夠好。 不是她差一點。 不是再熬一熬就能上去。
是這個位置，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她。
她太能干了，太硬了，也太不肯低頭了。
這種人，最適合拿來狠狠干活，但不適合真的坐到管理崗上。
所以他們寧可把位置給一個她帶出來的實習生，也不會給她。
因為林又夏好控。
而她，不好控。
“行。”顧南枝點點頭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梁敘皺眉：“你明白什么了？”
“明白你們不是在選更合適的人。”她把手里的復盤表放到桌上，聲音很輕，卻字字清晰，“你們是在選一個更容易被你們拿捏的人。”
“而我——”
她看著梁敘，忽然笑了。
“就是太不適合被你們踩著用了。”
說完，她當著全會議室的面，把那份她熬到凌晨兩點做出來的季度復盤，直接扔進了桌邊垃圾桶。
紙張落下去，輕輕一聲。
可那一聲，像直接打在每個人臉上。
林又夏臉都白了。
梁敘更是當場站了起來。
“顧南枝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沒什么意思。”顧南枝拎起包，站直了身子，“只是突然覺得——”
她看了一眼林又夏胸前那**發下來的副經理工牌，笑得很淡，也很冷。
“這個位置，既然你們這么想給她，那就好好給。”
“就是別后悔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就走。
高跟鞋踩在地面上，一聲一聲，清脆又穩。
直到會議室門關上，里面都還安靜著。
誰都知道，她這一走，不只是因為沒升職。
是因為她終于徹底看明白了——
曜衡這張桌子，從來就沒想讓她坐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