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機！”
我深以為然。
這一定是告白的最佳時機。
我換上最漂亮的裙子，滿懷期待地等待著晏無燼的到來。

2.

萬鬼夜行，百鬼嘶吼。
陰風卷著血腥氣，吹得人神魂發顫。
鬼王殿前，晏無燼高坐于白骨王座之上，猩紅的披風被陰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他微微抬手，下方萬鬼瞬間噤聲。
那雙血眸掃過鬼山鬼海，最后，落在了我身上。
我心臟狂跳，整理了一下裙擺，提步向他走去。
來了來了，他要當著所有鬼的面，向我告白了！
我甚至想好了臺詞。
我會告訴他，愛是克制，是慈悲。從今以后，我們一起吃齋念佛，普度眾生！
系統在我腦子里瘋狂尖叫：“宿主！宿主你看！數值！數值在動！”
我抬頭看去。
晏無燼頭頂那明晃晃的“99”，開始劇烈閃爍。
周遭的黑氣，濃郁得如同實質的墨汁，瘋狂地朝他匯聚。
整個天空都暗了下來，仿佛被一只無形巨手籠罩。
我有點不安，這告白的前奏，是不是太夸張了點？
“系統，你確定這是愛意值嗎？我怎么感覺他要變身了？”
系統沉默了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晏無燼站了起來，他身上的黑氣已經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龍卷風，連接著天與地。
他朝我伸出手，臉上帶著一抹我從未見過的笑容，笑的有點瘆人。
“沈念，過來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。
我一步步走向他，期待著他接下來的話。
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，腦海里響起了系統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搞錯了！搞錯了！我們從一開始就搞錯了！”
“這不是愛意值！這**是他的滅世值！”
“數值越高，代表他想毀滅這個世界的**越強烈！”
“99……他馬上就要成功了！”

3.
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滅世值？
那我這三百多天抱著他腿勸善良，給他念經唱搖籃曲的行為……算什么？
火上澆油？
我僵在原地，指尖離晏無燼只有一寸。
他臉上的笑容愈發濃烈，那是一種即將得償所愿的極致喜悅。
“怎么停了？”他歪了歪頭，血眸里滿是興味，“我的小菩薩，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立地成佛嗎？”
“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