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瞬間軟了，像被溫水泡過的棉花。

“抱歉，”陳硯之對紅裙女生點了點頭，語氣禮貌卻疏離，“我得先走了。”

“哎，陳硯之！”女生有點不甘心，“就跳一支舞而已……”

陳硯之沒回頭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喧囂的音樂和起哄聲被甩在身后，走廊里的風帶著點涼意，卻讓他腦子更清醒——比起舞池里的旋轉，他更想快點見到那個在寒風里等他的人。

圖書館門口的路燈昏黃，林溪果然站在樹下，手里捧著個保溫杯，鼻尖凍得紅紅的。看到陳硯之跑過來，她眼睛亮了亮，把保溫杯遞過來：“剛買的，還熱著。”

“怎么不在里面等？”陳硯之接過杯子，觸手滾燙，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，帶著自己的體溫，“這么冷的天。”

“怕你找不到我。”林溪裹緊外套，笑了笑，眼角的痣更明顯了，“聯誼結束了？玩得開心嗎？”

“不開心。”陳硯之看著她，語氣認真，“沒你在，一點意思都沒有。”

林溪的臉悄悄紅了，低下頭抿了口自己手里的熱可可：“別胡說，聽說很多人找你……”

“嗯，很多人找我說話。”陳硯之打斷她，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，“但我都沒理。”

“為什么呀？”林溪抬起頭，眼里帶著點好奇。

陳硯之突然上前一步，握住她拿著杯子的手。她的手很涼，他用掌心裹住，慢慢焐著。“因為不管多少人喜歡我，不管她們有多好，我都只想跟你有未來。”

林溪的眼睛猛地睜大了，像是被這句話燙到，嘴唇動了動，卻說不出話。

晚風吹過樹梢，落下幾片枯葉。陳硯之看著她眼里的自己，繼續說：“從在圖書館看到你那天起，我就想好了。別人的示好，別人的喜歡，對我來說都像路過的風景，再好看也留不住。我只想牽著你的手，走以后的路。”

他從口袋里掏出個小小的絲絨盒子，打開，里面是枚銀戒指，設計成了書本的形狀，書頁上刻著兩個極小的字：“硯”和“溪”。

“林溪，”陳硯之單膝蹲下，仰頭看著她，路燈的光落在他眼里，亮得像承諾，“給我一個機會，讓我們有以后，好不好？”

林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