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開信息。
“**，***別墅，是不是你老婆畫的門？”
02
我盯著那條短信，腦子“嗡”地一聲。
我老婆，許倩？
我立刻回撥過去，聽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。
對方不接。
我攥緊手機，一種徹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。
別墅的門窗，是我親手畫的。
這一點，我記得清清楚楚。
畫的時候，許倩就在旁邊。
她還給我遞水，夸我畫得好。
她說：“老公你真用心，媽在天有靈，一定會高興的。”
當時我覺得她是真心實意。
可現在想來，她的眼神……似乎有些閃爍。
為什么會有人發這樣的短信？
是誰？他想告訴我什么？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這件事太蹊了。
我立刻給許倩打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，許倩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。
“老公，怎么了？這么晚打電話。”
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。
“倩倩，媽別墅的門，是你畫的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長達十幾秒的沉默。
我的心，一點點沉下去。
“老公，你說什么呢？不是你畫的嗎？我當時就在旁邊看著呀。”
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無辜，甚至帶著一點委屈。
“你忘了？畫完你還給我看，說畫得特別氣派。”
是，我是給她看了。
可是，那條短信……
“我剛做了個噩夢，夢見媽說門畫錯了。”我試探著說。
“哎呀，就是個夢嘛，別自己嚇自己。”許倩在那頭輕笑，“日有所思夜有所夢，你就是太想媽了。”
“好了，快回來睡覺吧，我等你。”
她說完，就掛了電話。
我站在母親的墓前，夜風吹得我渾身發冷。
許倩的反應，太正常了。
正常到……讓我覺得不正常。
我回想著燒別墅那天下午的每一個細節。
我先畫的窗戶，最后畫的大門。
畫大門前，我接了個電話，是公司打來的，一個緊急的項目問題。
我拿著手機走到旁邊，講了大概十分鐘。
那十分鐘里，許倩一個人在別墅旁邊。
等我打完電話回來，她正拿著我那支筆，笑著對我說：“老公，你看，我幫你把門框描深了一點，這樣更好看。”
我當時沒多想，只覺得她有心。
現在想來，她描的，真的是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