醞釀情緒，聲音愈發委屈：“殿下怎能如此薄情？方才還對臣……熱情似火，轉眼便不認賬了？”
我實在沒忍住，嗤笑出聲。
“顧將軍，演戲也請演**。這‘軟玉香’只會讓人四肢無力，可不會讓人神志不清。你覺得，我會信你的鬼話？”我坐直了身子，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衣袖，眼神清明，哪里還有半分中了藥的模樣。
顧凜的表情終于裂開了一道縫。
他墨色的瞳孔驟然緊縮，死死地盯著我，仿佛要將我看穿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，“我沒中毒，很意外？”
五年邊關，若還是當年那個天真柔弱的昭華，我墳頭的草都該三尺高了。
顧凜臉上的“嬌弱”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戳破計劃的惱怒，以及一絲更深沉的、我看不懂的晦暗。
他猛地坐起身，撕裂的衣襟敞開，露出**蜜色的肌膚，配上他此刻陰沉的臉色，倒真有幾分被欺辱后的破碎感。
“你究竟想做什么？”我冷聲問。
“我想做什么？”他忽然笑了，那笑意卻未達眼底，反而帶著幾分自嘲和瘋狂，“自然是，要公主殿下對我負責。”
話音剛落，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喧嘩。
“陛下駕到！”
門被“砰”地一聲從外面撞開。
父皇帶著一眾后妃朝臣，怒氣沖沖地站在門口，當他看清殿內的景象時，臉色瞬間鐵青。
一個衣衫不整，眼角泛紅，滿身“傷痕”的當朝將軍。
一個“衣衫完整”，神態自若的長公主。
這畫面，怎么看怎么詭異。
皇后，也是顧凜的親姑母，第一個沖了進來，一把扶住顧凜，聲音凄厲：“凜兒！這是怎么回事！你怎么會……”
顧凜“虛弱”地靠在皇后懷里，抬起一雙通紅的眼睛，哀怨地望向我，欲言又止，最終只化作一聲長長的，悲痛的抽泣。
演，你接著演。
我心中冷笑，面上卻是一派從容，起身對父皇行禮：“兒臣見過父皇。”
父皇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刮在我身上，怒喝道：“昭華！你還有何話可說！”
“父皇想聽兒臣說什么？”我抬眸，不卑不亢地直視他，“說兒臣對顧將軍用強？父皇您信嗎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倆之間來回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