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她確實有個男朋友。只不過那個男朋友，以為自己在跟你談戀愛。”
我的臉漲得通紅。太荒謬了。我成了別人的替身，還毫不知情。
“我會報警，”顧瑾說，“這屬于**。”
“別，”我下意識說，“她可能只是一時糊涂。我把錢還你，你別報警行不行？”
顧瑾挑眉：“你替她還？你有錢嗎？”
我啞口無言。我確實沒錢。
“算了，”顧瑾突然說，“這事跟你沒關系，你也是受害者。但林婉兒，我饒不了她。”
他把我送回學校。下車時他叫住我：“蘇一寧。”
我回頭。
“你比照片上還好看。”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，“林婉兒選你的照片，倒是挺有眼光。”
我落荒而逃。
3
回到宿舍，林婉兒正在化妝，穿紅裙子，像是要去約會。
“一寧，回來啦？幫我看看，這條裙子配哪個包好看？”
我站在門口，看著她的背影，突然覺得無比陌生。這個同住了兩年的人，用我照片騙了別人幾十萬，還能若無其事跟我聊天。
“林婉兒，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，“顧瑾是誰？”
她的身體僵住了。口紅掉在地上，發出清脆聲響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？”
“我今天見到他了。”我走進宿舍，關上門，“他跟我說，他給我轉了很多錢，問我夠不夠花。”
林婉兒臉色慘白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但一個字說不出來。
“你用我的照片，跟他網戀了一年？”我繼續說，“你收了他幾十萬？林婉兒，這是**，要坐牢的。”
“我沒有！”她終于找回聲音，“我們是正常戀愛，他自愿給的錢！”
“正常戀愛？”我冷笑，“你用我的照片，編我的身世，這叫正常戀愛？”
林婉兒眼淚流下來。她撲過來抓住我的手：“一寧，你幫幫我。我不是故意的，一開始只覺得好玩，后來……后來收不住手了。他對我太好了，我忍不住。”
我甩開她的手：“你忍不住？有沒有想過，如果有一天他發現了真相，我該怎么辦？我今天穿著玩偶服在大街上發**，他以為我在跟他玩欲擒故縱！你知道那種感受嗎？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“我把錢還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