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發現林溪參加同學會后徹夜未歸。
他不動聲色地查了監控，發現妻子和初戀江嶼一起離開。
“昨晚開心嗎？”他給林溪發去消息。
“老同學聚會嘛，當然開心。”林溪回復得輕快。
第一章
顧沉第三次看手機屏幕的時候，凌晨三點半的數字像燒紅的烙鐵，燙得他眼睛生疼。客廳里沒開燈，只有窗外一點慘淡的路燈光滲進來，把他僵硬的影子拉長，投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林溪還沒回來。
手機屏幕暗下去，又被他按亮。沒有新消息，沒有未接來電。只有他自己幾個小時前發出去的那條孤零零的信息：“幾點回？” 像石沉大海。
他煩躁地把手機扔在沙發上，金屬外殼撞擊布藝的聲音在死寂的屋子里格外刺耳。結婚兩年多，林溪不是沒晚歸過，加班、閨蜜小聚，都會提前發個信息，最晚也沒超過十二點。像這樣徹夜失聯，是第一次。
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，順著脊椎慢慢爬上來。他起身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外面是沉睡的城市，零星幾點燈火，像窺伺的眼睛。他想起林溪出門前，特意換上的那條新買的黑色連衣裙，裙擺搖曳，襯得她皮膚白得晃眼。她還化了精致的妝，眼線微微上挑，帶著點平時少有的嫵媚。
“同學會嘛，好多年沒見了，總不能太邋遢。”她當時是這么笑著說的，語氣輕松自然。
顧沉當時只是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多想。現在回想起來，那笑容底下，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……期待？
他猛地轉身，大步走向書房。電腦屏幕亮起，幽藍的光映著他緊繃的下頜線。他手指在鍵盤上敲擊，動作帶著一種壓抑的狠勁。他調取了小區地下**的監控錄像。時間一點點往前推，畫面一幀幀跳動。
找到了。
晚上八點十七分。林溪那輛白色的車駛入車位。她下車，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回響。她攏了攏頭發，對著后視鏡又整理了一下妝容，然后腳步輕快地走向電梯間。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。
顧沉的心卻沉得更厲害。他切換了電梯內部的監控畫面。八點十九分，林溪走進電梯。她按了樓層，然后拿出手機，手指飛快地***屏幕，嘴角微微上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