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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**臉上原本那點小心翼翼的血色，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，嘴唇哆嗦著，聲音抖得不成調。

“癌……胃癌？我真的快……快死了？”

這時，中年男人剛繳完費回來，看見老**這副模樣，急得幾步沖上前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媽，您怎么了？！”

見到兒子，老**死死抓住他的胳膊，眼淚止不住地就往下掉。

“兒子，醫生說媽是癌晚期了……沒救了……是不是？”

聽到這話，中年男人如遭雷擊，整個人僵了一瞬后，猛地扭頭，眼睛血紅地瞪著我：

“你TM跟我媽說什么了？我不是讓你別告訴她嗎，你想**她是不是！”

看著周圍人不解的目光，意識到宋雅剛剛的心聲只有老**一個人聽見后，我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。

“王先生，我什么都沒有說，你可以問病房里的其他人，我從進來到現在，沒有提過任何一個關于病情的字。”

旁邊病床的一位大叔遲疑了一下，點點頭：“是啊，小伙子，李醫生剛來，就說了句讓老人家寬心，配合治療的話，別的啥也沒說。”

另一位陪護的家屬也不解地小聲附和：“對呀，我們確實沒聽到李醫生提癌癥兩個字的……會不會是哪里弄錯了？”

就在這時，宋雅的心聲適時地再次響起，帶著煽風點火的感覺。

哎呀，李醫生確實沒親口說，但我看見她故意把病歷翻到診斷那頁，就那么攤在老**面前晃悠。

這不是明擺著要讓老**自己看見嗎？現在倒裝起無辜來了。

只是這一次心聲停止后，病房內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。

下一秒，懷疑和指責的議論聲就蔓延開來。

“原來是這樣，我們都差點被她騙了……這也太缺德了吧？”

“明明答應人家家屬要瞞著的，背地里又偷偷搞這一出……一點醫德都沒有。”

“看著人模人樣的，怎么心這么毒。”

中年男人聽著周圍幾乎一邊倒的議論，更加認定是我故意給**透露了病情，情緒愈發激動，指著我的手指都在發抖。

“你還有什么好說的？！我就知道你們醫生根本沒安好心，就想嚇唬病人好多賺錢，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你不可！”

見到我被眾人指責得說不出話，宋雅站在人群后面，嘴角控制不住地極快上揚了一下，露出一絲得逞的快意。

就在中年男人怒火沖天，掄起拳頭要朝我沖上來的時候，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怒喝：

“你們這是要干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