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衛遠道。”
“你叔父，京畿衛戍副統領衛遠山。”
“還有你那些門生故舊。”
“這盤棋，下得不小啊。”
我每說一句，衛紹的身體就抖一下。
到最后，他已經抖得不成樣子。
像是風中殘葉。
“你以為，我四十歲高齡產子，是為何？”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問。
他茫然地搖頭。
我冷笑。
“是為了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一個讓你露出所有狐貍尾巴的機會。”
“只有我看似最虛弱的時候，你們才會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。”
“不是嗎？”
一個將死的長公主，和一個即將上位的“國丈”。
多大的**。
足以讓所有牛鬼蛇神都現出原形。
衛紹徹底崩潰了。
他癱在地上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口中喃喃自語。
“完了……都完了……”
這就完了？早著呢。
阿暖的心聲再次響起。
帶著一點看好戲的慵懶。
我娘親的手段，可不止這些。
我看著衛紹，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和。
“夫君，起來吧。”
他沒有動。
“地上涼，你剛陪我熬了三天三夜，別染了風寒。”
我柔聲說道。
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。
衛紹慢慢地，慢慢地抬起頭。
眼中滿是困惑和恐懼。
“殿下……您……”
“你是我女兒的父親。”
我說。
“也是大梁的駙馬。”
“從今日起，你要做一個更好的夫君，更盡職的父親。”
“聽明白了嗎？”
他呆呆地點頭。
“至于你的父親，你的叔父，還有你那些朋友。”
“他們既然那么關心本宮的身體。”
“本宮，總要給他們一個交代的。”
說完，我不再看他。
“云袖。”
我揚聲喚道。
云袖推門而入，手中端著一碗參湯。
她看到地上的衛紹，眼神沒有絲毫波動。
“殿下。”
“把駙馬扶起來，給他清理一下傷口。”
“是。”
云袖走上前，像拎小雞一樣，把失魂落魄的衛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。
我喝著參湯，感覺力氣恢復了一些。
這時，另一名侍衛在門口稟報。
“殿下，宮里來人了。”
“說是陛下聽聞您順利生產，特派人送來賞賜。”
我放下湯碗。
“知道了。”
果然來了。
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