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臉。”
“凱哥讓你 A，是看得起你。”
“一人也就多攤一千來塊，你連這點錢都出不起？”
“混得這么差，你來參加什么同學會？”
他聲音尖銳，充滿了鄙夷。
我終于把視線從趙凱身上移開，落在了張鵬臉上。
我笑了笑。
“我混得差不差，跟你沒關系。”
“但賬，要算清楚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賬單。
把它在桌上攤平。
“我們再算一遍?！?br>“總消費，兩萬六千八百?！?br>“其中，酒水，一萬八千?！?br>“除去酒水，是八千八百?！?br>“不對，剛才看錯了，是八千八百?！?br>“二十二個人，人均，剛好四百。”
“跟我們說好的三百八，差了二十塊。”
“這二十塊，我認。”
“但剩下的一萬八，我不認。”
我抬起頭，環視一圈。
“你們誰想認，誰就替趙凱付了。”
“我，不付。”
我的話說完。
沒人吭聲。
道理很簡單。
誰都不傻。
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。
憑什么為趙凱的虛榮心買單？
趙凱的臉色徹底黑了。
他沒想到，我居然敢把賬算得這么清楚。
這等于是在抽他的臉。
當著所有人的面，一下又一下。
“好?！?br>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。
“很好?！?br>“陳陽，你夠種?！?br>他掏出手機，放在桌上。
開始按號碼。
“你不是能算嗎？”
“我今天就讓你算算，你醫藥費要多少錢?！?br>他的動作很慢。
像是在演電影。
他想看我害怕。
想看我求饒。
**李偉急了。
“趙凱！別沖動！都是同學！”
“同學？”
趙凱冷笑。
“他不把我當同學的時候，就別怪我不客氣！”
他撥通了電話。
開了免提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。
“喂，凱哥，什么事？”
“龍哥?！?br>趙凱的聲音變得很客氣。
“我這邊有點小麻煩?！?br>“在帝豪飯莊，三樓，牡丹亭?！?br>“有個不開眼的，惹我生氣了?！?br>“你帶幾個兄弟過來一趟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
“行，凱哥，你等我十分鐘。”
電話掛斷。
趙凱把手機扔在桌上。
他重新靠回椅子里。
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陳陽，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