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我當初幫她買的車，讓我別再糾纏。
我在出租屋里喝了一夜啤酒，第二天出門買煙，被雷劈了。
字面意義上的那種劈。
醒來以后，我額頭一片焦黑，手機碎了，腦子里多了個會說話的面板。
`歡迎綁定天道直播帶貨試運營版。`
`宿主：陳默。`
`當前權限：凡人級。`
`今日可售商品：引氣入體體驗券×1。`
`友情提示：一旦成交，概不退款。`
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，雷把我劈傻了。
第二反應是，反正都這樣了，不如試試。
于是，我用備用機開了個小號，標題就叫：
`家人們，今天直播賣修仙資格。`
結果開播十分鐘，直播間人數破了三十萬。
當然，不是因為有人信。
是因為所有人都想看我這個過街老鼠，能瘋到什么地步。
而現在，第一單已經賣出去了。
**突然彈出一條系統提示。
`訂單已完成。`
`規則生效中。`
`請提醒買家，體驗期三分鐘，過時不候。`
我清了清嗓子，對著鏡頭開口：“卡皮巴拉小姐，打開商品鏈接詳情頁，有一張使用說明。把它貼在眉心，閉眼三十秒，不要罵臟話。”
彈幕快笑瘋了。
“還真演上了。”
“建議下一步直接御劍飛行。”
“買家也是個神人，花十萬陪主播演戲。”
三秒后，直播間右上角突然跳出一條連線申請。
我接通。
屏幕那頭，是個黑眼圈很重的年輕女孩，穿著程序員標配格子衫，表情滿是社死后的麻木。
“我**一下。”她看著鏡頭，耳尖都紅了，“我是加班加昏頭了，下單的時候沒仔細看。”
彈幕狂刷：
“姐姐快退！”
“十萬塊買教訓，血虧啊。”
“建議立刻報警！”
她也很無語，一邊說一邊拿起那張黃紙：“行了，錢都付了，就當給你直播效果……”
她把紙貼到眉心。
下一秒，她整個人僵住了。
彈幕還在笑。
可她臉上的笑，一點一點消失了。
三十秒后，她猛地睜開眼，呼吸急促到像是見鬼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真的看見了。”
直播間沉默了一瞬，隨即刷滿問號。
“姐，演技有點浮夸了。”
“這表情我給八分。”
“是不是該配個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