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、困惑，還有一絲……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他旁邊的朋友也笑不出來了，面面相覷。
“她……她吃了？”
“吃得還挺香？”
江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他似乎是被我的反應噎住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。
“你就這么餓？”
我用力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，認真地點點頭。
“嗯。”
他又沉默了。
那種沉默讓氣氛變得很尷尬。
我不知道該怎么辦，只能低頭，又咬了一口包子。
三兩口，半個包子就被我吃完了。
我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油。
胃里有了東西，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。
我看著江珩，真心實意地對他笑了笑。
“謝謝你。”
江珩的表情，在那一刻，像是被雷劈了一樣。
他可能沒想到，會得到一句感謝。
他身后的一個朋友沒忍住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又趕緊捂住嘴。
江珩的臉黑了。
他像是為了證明什么，又從另一個朋友的餐盤里，搶過一根油光锃亮的大雞腿。
再一次，手起，腿落。
雞腿精準地掉在我面前的桌子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悶響。
這次，我反應快多了。
我立刻撲過去，像護食的小狗一樣，把那根大雞腿緊緊抱在懷里。
雞腿還是熱的。
外皮炸得金黃酥脆，肉香撲鼻。
我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。
今天是什么好日子？
先是半個**子，現在又來了一根大雞腿。
我激動地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江珩，聲音都帶著顫抖。
“這，這是過年了嗎？”
江珩:“..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，咬著牙對我說。
“你看清楚，我是在霸凌你。”
我眨了眨眼，懷里還抱著那根香噴噴的雞腿。
霸凌？
原來被霸凌是這個樣子的嗎？
有包子吃，有雞腿啃。
這待遇也太好了吧。
我看著他，滿眼都是真誠和期待。
“原來被霸凌這么好啊。”
“那你明天，還能繼續霸凌我嗎？”
江珩：“.......”
02
江珩沒回答我的問題。
他帶著他那群憋笑快憋出內傷的朋友們，像一陣風似的走了。
留給我一個極其蕭瑟的背影。
我有些失落。
他是不是不愿意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