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域的冬夜來得格外早,臨山城凌家祖祠的銅燈剛點燃,五歲的凌霄便被父親裹在狐裘里抱了進來。祠堂中央的青銅測靈盤泛著冷光,二十八道星芒在盤面上流轉,映得少年鼻尖的薄霜忽明忽暗。“別怕,不過是測靈根而己。”凌戰霄的手掌覆在凌霄后頸,掌心的老繭蹭得他發*。這位在礦洞熬了十年的淬體九重修士,此刻聲音輕得像山澗溪水,“當年為父測靈根時,測靈盤可是冒了三柱香的青煙呢。”母親蘇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