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離婚證那天，我**瀟灑地甩給我半張***：“一半家產，夠你花幾年了。” 我笑著收下，當晚就飛去了大西北。 三年后，**找到我時，我正躺在牧民家的炕上啃羊腿。 他紅著眼求我復婚：“沒有你，公司快倒閉了，那五百多家債主天天堵門……” 我擦了擦嘴，指了指炕頭正在給我倒奶茶的年輕牧民：“介紹一下，這是我老公，這片草場的場主。” **愣住：“……所以當年你拿走的那五百萬呢？” “買了二百頭牦牛。” “那現在呢？” “現在？”我掰著指頭數了數，“大概兩千頭了吧。”
第一章 半張***
拿到離婚證那天，天氣很好。
好到我站在民政局門口，瞇著眼睛抬頭看天，竟然覺得那陽光有點刺眼。三年前領證的時候也是晴天，那天我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，腳上的高跟鞋是新買的，走兩步就磨腳，但我一直忍著沒吭聲。
三年后的今天，我穿的是同一雙鞋。
腳后跟還是磨，但我已經學會無視這種疼了。
“林知意。”
身后有人叫我。我回過頭，看見程硯白站在臺階上，手里捏著什么東西，逆著光朝我走過來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反射著細碎的光。三年了，他還是那副模樣，眉眼清冷，姿態矜貴，走路的步子不緊不慢，好像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事能讓他慌亂。
可我知道他慌起來是什么樣子。
他第一次帶我去見程家父母那天，他在飯桌底下偷偷攥著我的手，攥得我骨頭都疼。
他公司資金鏈斷裂那段時間，他半夜睡不著，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抽煙，我悄悄起來給他披衣服，他回頭看我那一眼，眼眶紅得嚇人。
后來，資金鏈接上了。
再后來，公司活了，做大了，融資了，準備上市了。
再再后來，他跟我說，我們離婚吧。
“拿著。”他走到我面前，把手里那張***遞過來，“一半家產，夠你花幾年了。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卡。
普通的借記卡，白色的，邊角有點磨損，估計是從他錢包里隨便抽出來的。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錢，但“一半家產”這個說法，大概怎么也少不了五百萬。